除了不太美观外,这能力…感觉霸道的可怕。
“你不能总是依赖这能力。”想了想,不知说什么,只干巴巴的开口。
“为何?”梁陈依旧埋首在我颈间亲吻,似乎不以为意。
我深吸了口气,把他的大头再次推开。
“若是长久依赖,有一日躲不开致命伤如何?你应当学会用神力避开不受伤,而不是事后弥补。”回想起昨日与他说的话,我继续道,“我想了一夜,还是想要驳斥你的观点。治标不治本,只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终有一日会彻底崩毁。因此人绝不能只看眼前。”
梁陈安静的听我开口,微微眯着眼,表情像是在笑。
“人应当破而后立。”我说。
他抬手抚摸我的侧脸:“这便是你在那大秦学到的了?”
我叹了口气:“那地方气候无常,地形破碎,人们似乎接受命运外别无他法。”
这便是如此了。只因为这片东方的土地气候有一定规律可循,最适宜开展农耕,于是便繁衍了成百上千以此为生的王朝。正因为仿佛在濒死前总还有希望活着,于是人便永远只着眼于眼前,而难以放下一时得失。
但那又如何?总要有人承受苦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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