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我说,“只有非人之力可以做到。梁陈可以让流血的部位瞬间愈合结痂,只是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疤痕。”
“朕,我,我知晓他能力超群,伤恢复的很快。”皇帝脸色发白,“不可能,这也太超出常理了。”
“为了不让你警惕,他当然会控制。”我说,“另外就是会留明显的疤,大概是不想太突兀。”
皇帝一时无言。
“当时的情况应当是有人要许敬死,而梁陈就是被要求去杀他的人。”我说,“梁陈当着众人的将许敬一剑穿心,但在穿心剑拔出的同时,已经用神力控制着其致命伤的伤口愈合,只留下了最可怖的表皮创口。这需要十分精准的控制和时机的把握,因为他的这个能力,应该是不能让伤口停留过久,否则也是无济于事。他阻止不了死亡,也不能使死人复生。”
“那若是许敬中了致命一剑却没有死,岂不是…”白捅了…
皇帝迟疑。
“我猜测,剑上有麻痹的毒,或者是他用神力使人昏倒,短暂窒息,又或者,单纯的是他力气非常大,能将许敬震的昏过去。”我说,“另外,陛下可不要忽视我说的精准控制是什么意思。意思就是说,梁陈将那致命的一刀变成了表面致命,实际上却是只会造成濒死重伤的一刀。”
皇帝面色发白:“在重创之下,剧痛也会让人昏厥倒下,一眼望去也像是死了…”
即便迅速愈合,疼痛也一点不会减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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