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我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了谢阳的打算后,杨震自然是不愿意被这个麻烦纠缠的越来越紧。他传出名声要做官,略施小计搞掉上官司徒,虽中间除了岔子,但在皇帝调查的时候,还是成功的把罪证都指引到了谢阳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阳要做官,根本不需要这么费事,他只要联系下父亲就能合情合理的上洛。奇妙的是,上官司徒家的事他是插手了的,却不知道是杨震在背后撺掇他动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关系颇为复杂,就这一条可以证明谢阳暗地里做了十分不体面的买卖,名声会臭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震是自信的,他没想得罪皇帝,只想安心的当个不为人知的世家公。他愿意献上一个罪恶至极的国贼,上交大笔的财富以表忠心。他知道皇帝需要什么,也更了解皇帝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把刀递得极妙,既不会真正伤了皇帝的名声,又少不了皇帝的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究是棋高一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两方似乎敌对又似乎合作的情况造成了迷惑人的表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皇帝对谢阳的一切所作所为怒不可遏,却将杨伯起暂时丢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忍着怒意,坐回了凳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太傅呢?”皇帝烦躁不已,“徐青、王朗,还有邓芝,还有那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