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有空做这种事?”皇帝面容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是没空,有空的是梁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捅了梁陈后,可能确实伤得不轻。趁着这个机会,我让瑟琉斯去和希拉克利特传消息的时候顺便拿他收着的文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文书他没放在身边,也没有直接给皇帝,而是塞在梁衡家书房的某个柜子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咋想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根本构不成罪状,谢太傅那么聪明的人,这也是为了留个把柄给皇帝。”我说,“只盼皇帝出手的时候,能顾念着他的辛劳与功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对他的不满,谢太傅看在眼里。新皇年轻,而他年老,而他又管不住谢阳那个主意多的儿子,并不打算图谋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汉室的姻亲列侯、宗室诸侯、皇亲王侯遍布天下,谁又能真正长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他与太傅谈心时对方所说那样,说不准,他是真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青、王朗都是老臣抬举的年轻人,有半师之谊。虽有韩崇做陛下的伴读,但另外两个先皇选出的伴读,牵连进窦党的案子里被削爵抄家,造成陛下身边缺乏能干的年轻人。老臣能做的也就只有为陛下抬举更多有才干之人。”谢太傅耷拉着眼,“这些人受老臣举荐,念着臣的好是正常的,但陛下不需要疑虑他们的忠心。徐青家境贫寒,却不爱结交权贵;王朗家境殷实,却有任地方官多年的经验和才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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