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想想,梁陈自小便跟着他父亲杨宝。那山阴农庄收养了许多孤儿,梁陈便是其中之一。”我说道,“杨震曾言,学堂内学习优异者便可为他雇佣,有好一些的,当上了账房和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等好事,在如今这个世道世所罕见。教化万民的功劳本来就不属于这些人,但若是以不忍见百姓惨死,收拢流民,收养遗孤的名义,自愿出钱,官府倒是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由此可见,此人财力真是不一般。”我评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一时不说话了,低眉垂眼的思索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可知道学堂里都学些什么吗?”我说,“学堂主学算学、还会教授番邦语言。只是这出了山阴农庄,便不让透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竟然知晓的如此清楚?”皇帝面色沉郁,“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有玉玺在身,陛下的事我是无法清楚了。”我无奈道,“另外,我这探查的能力必须与我所知有所关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发现这几日你总是扯出与这个杨伯起有关的事来。朕明明叫你调查的另有其它。”皇帝露出狐狸精般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拔起萝卜带起泥,查一件事便发现与之相关的线索,而后便越查越多。这也非我所能控制。”我哼了一声,“陛下若是不愿意,我便不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靠了过来,抱着我温柔开口:“哪有不愿意,只是怕太依赖姐姐,叫自己脑子越来越愚钝了。都是朕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吧,算你识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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