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信任是有限的……”他的眼珠子转动,“正因为有限,所以并不会毫无防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如就直说好了,我讨厌打哑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他推开,站起身拍灰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顺势卧倒在榻上,仰视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说朕是不是还叫人看着,觉得过于年轻了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修长的身躯在榻上展开,厚重的衣袍随之凌乱散落,脖颈探出,再往上,是一张光滑白净,年轻英俊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年轻,嘴上一点毛都无,可不是年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伸手在他脸上一触即离,心想,这年岁可是最好的。往前嫌小,往后嫌大。就是心里藏着事,算计着人,也不觉得他阴险狡诈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不为此动心者又有几人,连谢太傅都巴巴的将最好的一个孙女嫁了过来。那女子,有做皇后的本事,既有才华又有胸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说什么话,朕可要生气了。”被人说年轻可以,被说嫩就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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