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今之计,只有改制,加税了。”听皇帝忧心的提起这件事,我并不意外。
“又要寅吃卯粮?还是卖官鬻爵?”我说,“陛下的江山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?”
“…这些事,就算到了万不得已也不能实施。”皇帝揉着额头。
“若只是度过寒冬的话,按照我先前提过的,盘火炕,种棉花,织毛衣都可以。”窝在皮裘中烤着火浑身暖洋洋的我一阵长吁短叹。
“……姐姐你又说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东西了。这些暂且不提……就说,加税的事。”
“那就继续加商税啊。”我说,“收大户税是收不上来的,只有抄家和流放。农民已经交不起了,只剩下商人。”
“只是朕觉得加这个税也未必能弄到钱来。”皇帝说,“以往,能加的税都加了,还能怎么加?”
“那么收造船税吧。”我说,“或者对海权范围内的商人收税。”
汉朝没有什么领海的概念,没哪个皇帝想着要把那片一望无际的水域也划作领土。
对岸上的渔民征税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,朝廷主要以收集耕地税为主,对这方面的杂税都没有统一管辖的章程。
“领海?”小皇帝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,感到新鲜。听说过领土,还没听说过领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