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人头税就不一样了。人头税分为两种,总的来说,就是按照户籍制度登记和收税。每人每年有固定的额度要交,男女老少不论,一个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想而知,承担沉重的赋税,又要交租子给主家的佃农,那日子过得有多么水深火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商户本来就是两倍重税,要是有油水可捞,皇帝早下手了。能有油水的,也大多是盐铁茶丝绸等高价值刚需贸易货物,这些官商都与朝廷各处藕断丝连,想从他们手里要钱也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抑制地主豪强很难做到的,因为皇帝的皇位便是依靠这些地主豪强们的簇拥才坐得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的是个大工程,但就我提的这个造船费…陛下还不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立刻反应过来:“让你查的事,查到线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若是有人偷偷在海上做生意,把大批的货物还有那些一被发现便有抄家风险的东西都藏在海上,那你是管还是不管?”说着,我用手蘸水,在桌面上画了简易的地形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一看便能发现,皇帝之前最在意的青州就在海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海的商人每年都要造船下海,沿着海岸线做生意。悄悄这么做,也能避开朝廷耳目。”我说,“隐瞒和隐藏要命的人或物都再容易不过。因为这片地区朝廷根本管不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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