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
空气安静了片刻,阿利克西欧斯颓然坐下,无奈的长叹。
我理了理衣襟,转身爬到床边,从床柜的暗格里将前一日聊的那些纸掏了出来。
说是暗格,主要是由于皇帝和我喜欢在床上说事,反复叫郑众进来我觉得尴尬,就在卧房床边装了一套装笔墨的柜子。柜子拉出来还能当小桌。腻在床上颠鸾倒凤,吃饱就睡,完了还爬起来办办事,除了出恭完全可以懒人般赖上一整天。
“调查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就是一步步的把路走圆。”我指着其中一人的名字给阿利克西欧斯示意。
对于目前我要他调查的数个事件背后的逻辑关联,阿利克西欧斯也琢磨出了一些线索。
“这些汉人,开口闭口就是仁义道德,”阿利克西欧斯面露轻蔑,“实际上却是沆瀣一气,贪腐成风,还要冠冕堂皇。”
面对他的精准评价,我则是科普了一番春秋战国,到秦大一统乃至如今两汉的简单历史。
“这个地方就是这样,还是少评价这些有的没的,”我说,“盯着这几个人,我想很快他们就会有动作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人,加上瑟琉斯也就两人。”阿利克西欧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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