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温柔?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皇帝的评价我表示诧异,不过这听着像是好话,我也不反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在等待,”皇帝视线漂移,“等待他彻底背叛我的那一天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的不算吗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种程度我还能忍得,也必须忍着。”刘曜表情复杂,“小打小闹罢了…就像先前对窦贼的顺从一样。因为他们需要我这个傀儡,汉室正统的保命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。窦党权倾朝野的那段时间,实际上仍有利皇帝。他是汉室正统,且如今传到他不过几代,祖宗们遗留的政治遗产尚存不少,江山尚还稳固。外戚与内宦的影响也不严重。窦党可以欺负他,但再多的便没有了。他与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是的天子是完全两种境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主动给予了梁陈正名,记于族谱的信任,本不符合礼法,然而的确以玉玺验证正身,即便是太傅也无话可说。这种情况下,既是投诚,也是最后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言的看着他心事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会,开口道:“陛下还是多加小心吧。幸好陛下已经可以用力量保护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闻言,展眉道:“你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“刁民”拖家带口闯过层层阻碍,在郊外田庄闹得沸沸扬扬。眼见着皇家帷幕在前,一高大汉子忍不住冲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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