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朕问睇通。”刘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除了他,别人谁都不能问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坐在一旁望我:“朕很好奇,为何姐姐的父母会教导你许多这些狂妄悖逆的言论。若不是朕,你怕是小命难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就是换个皇帝也是一样,我敢说就是知道不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幽幽的看着我:“你说你见过好些皇帝了。都是什么样的角色?不是吹嘘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瞥他一眼:“倒是哪个都不如你这个礼儒治国的汉帝威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觉得我是在夸他,反而当我是讽刺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你真要利用先祖的遗产对我大摆皇帝的威风,我也是不会认的。?”我说,“没有什么好心是理所应当的,我天生不受拘束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曜神色有些黯然:“姐姐你是不适合留在朕身边的。除非朕…不当这个皇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便好。”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感悟,我有些吃惊。他居然能想明白,真是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皇帝聪慧,小小年纪看事就十分明白了。也是,若不是天生聪慧,早年也不可能在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里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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