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我向来行事低调,被先前被安置在梁府就从不出门,对我骂的比较多的仅限天子近臣和女眷。如今经过这么一宣扬,洛阳近郊百姓都知晓我的大名,一时之间把我骂的黑红起来。
我对此无言以对。
就在此时,谢缨却一反常态,对皇帝说,她写信给祖父父亲,希望他们帮忙澄清,查出谁在这里败坏天子名声,而父子俩都答应了。
不仅答应,事情也办的漂亮。
皇帝将这事跟我说的时候,脸上笑如春风。
“谢缨还是一向这样懂事,知道主动投其所好,也不枉朕给她封个美人,暂领后宫。”皇帝对谢缨的识相十分满意,“太傅也是难得,知道朕如今诸事顺利,春风得意,竟愿意给朕好脸色看,主动弹压那些不实的谣言。”
我看不得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,面无表情开口:“皇帝偏爱于我是君王私事,对君王私事予以宽待,是媚上讨好的行径。”
刘曜笑容僵住。
“这样做是为什么,不言而喻。”我哼了一声,“天家无私事,可君王有私心。故而,讨好皇帝,叫你舒服了,你便会放松警惕,他就能悄悄行动。”
刘曜面色难看,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。
“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。”他小声嘟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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