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的是,难道这期间我就从未因皇帝的偏爱而感到自得?
不,自得又怎样?既然答应了为皇帝尽心查案便要守信,这有何错?结果是他说他被逼到绝路,难道不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吗?
“明明是你自己所作所为让皇帝和杨震都容不得…这事怎能怪我头上?!”我自觉有理,语气又硬了几分,奋力挣扎。
“没有任何人能容得下别人…我若无所作为,他们也容不得我。”梁陈眼底闪过寒光,“呵,与你说这些做什么…如今你寄人篱下,听清楚我的条件便好。”
……
……
地中海沿岸冬日的阳光有些惨淡,透过厚厚的云层,只将微弱的热量传递到身上。
阿塞提斯从军营回家,站在家门口时却止步不前,微微发愣。
同样路过回家的塔西佗看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男人,起了疑心,悄悄靠了过去。
“大人,您没事吧?”他问。
阿塞提斯回头看他,笑着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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