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精力旺盛,大脑的思想很活跃,身子邪火难消除。尤其是夜里,在床上仿佛能闻到她的气味,便愈发躁动,胡思乱想,生出许多埋怨。
身体的这种适应…应当是很不正常的……要冷静。他这么想。
欲望如果升起,便得疏解,不然就阻塞通路,大脑跟着一起迟缓下来。
于是点了女奴疏解,人走到面前跪下磕头,等待他叫起。
男人坐在椅子上,看到暖光照下来,院子里一片寂静。
突然觉得无趣,觉得自己这像是什么样子,不仅提不起精神,还有种莫名的羞辱感。
联想到用了人,不处理掉,终归是麻烦。可是一想到叫她看见那无故失踪女人的下场时看他的眼神…有如看着牲畜、猿猴一样,阿塞提斯心里就直接给堵住,闷气怎么也消不下去。
何时他是在乎别人怎么看他的?
…算了,算了。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,抬抬手叫人走了。
于是,安排“表演”来作消遣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。所谓表演,并不是普通的阿特拉戏或者歌舞,而是男女之间如泣如诉,云雨交缠的戏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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