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妈妈讲话时轻声细语的:“那心心要玩得开心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心抱着怀里的娃娃:“我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个周末她没有等到妈妈带她去游乐园,也没有等到姐姐回家,她躺在床上发起了低烧,头上顶着凉毛巾哭得满脸通红,她拉着照顾她的保姆问她妈妈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去游乐场了,她只要妈妈抱着她就好,她想闻到妈妈身上那GU安心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姆一边给她擦脸一边安慰她,妈妈今天太忙了,心心乖,等心心好了你妈妈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冯心听过太多次了,她心里的期待像是无人照管的花朵一样,从盛开到枯萎,然后再也长不出花bA0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心从来没有怪过冯韵华,她不是小孩子,她知道那时候冯韵华也身不由己,丈夫离家万里,大nV儿正值高考,她还要一边忙着接手她出国疗养的父亲手上的生意。幼时的埋怨在长大了逐渐理解大人的世界后开始消散,只是冯韵华却好像始终没意识到,在那么多她所缺失的冯心的成长里,冯心也早已如野草般恣意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是她所期待的第二个冯琅。

        透白瓷碗上歪歪曲曲地倒映着冯心的脸,她抬手解开发绳,长发重新散开披落肩膀,她看着冯韵华开口:“妈,这是我的私事,我不希望你涉及太多,明天后我会把刘聪换掉找别的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表情实在过于冷漠,就像平时在外头时对着别人的样子,连眼睛都是没有波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冯韵华x腔里心口顿时直跳,她拿起面前结实白亮的勺子就往冯心面前扔,没扔准,打到了她面前的小碗,打了几个转后滚了下去,“哗啦”的一声清脆。冯韵华的声音凌厉:“私事?你的私事就是X成瘾然后私生活混乱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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