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唔呜呜……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……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…………”
窒息般的痛让顾景yAn发出长长的哀鸣,她全身都在蜷缩着,可是毛笔仍在往入。
已经Sh润了的笔尖并不是金属bAng,随着cHa入,笔尖上的毛已经炸开,无数细小的y刺刮蹭着顾景yAn的尿道。
顾景yAn的身T不断地cH0U搐,这根进入她尿道的毛笔仿佛将她劈成了两半,无法忍受的疼痛让她大声哭喊着,但依然被口塞堵在嘴里,变成了寂寞的哽咽。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&里疼到爆炸,顾景yAn一个劲地掉眼泪,嘴里不断哭着。
“哎呀,想想就很疼,这让我想起来以前有一种酷刑,叫做‘猪鬃穿马眼’,不知道是猪鬃y还是这狼毫y呢,姐姐,你说呢?”
顾雨辰微笑着停下了推进的动作,将近30厘米长的毛笔已经cHa进去了一半。
“好了,就cHa到这吧,姐姐别哭,别哭了。”
顾景yAn疼的泪流满面,看到姐姐的可怜状,顾雨辰用手慢慢r0u着姐姐的两个鼓鼓的蛋蛋,动作轻轻柔柔,冰凉的指尖一下下抚慰着,等着顾景yAn慢慢平静。
“姐姐,我轻点,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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