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的车还要好一阵儿才能来,现在有免费的劳动力送她回去,梁烟才不会拒绝。于是凑在他的身边躲着雨,就这样一路踏着雨水上了车。
拉开副驾驶的安全带系上的时候,陈识放在中间置物台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通知。
谭婉清:师哥,你还在院里加班吗?
金属扣咔嗒一声cHa进卡槽,梁烟收回看向他手机的目光,嗤了一声,“还挺享受别人叫你哥。”
“嗯?”陈识没听清,打开车内的暖风后侧首看了过来。
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别别扭扭,梁烟改了口,“我说你不害臊,福利院那些孩子喊你哥哥你也答应,明明b人家大了二十多岁。”
空气莫名陷入了安静,就在梁烟以为他要反驳自己也没纠正孩子们叫她烟烟姐姐时,陈识转过头,发动了车子。
“嗯,是挺享受的,不然有人第一次见面就那么叫我的时候,我也不会答应。”
梁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他说的第一次见面就叫他哥哥的人,是她。
刚到陈识家做客的时候,梁烟并不知道自己是被父亲带来T验生活的,尽管觉得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镇物匮民疏,心底里颇为嫌弃,但一打开门,她还是很有礼貌地同陈识父亲打了招呼,又甜甜地叫了声哥哥好,我叫梁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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