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这新郎也是咱们同届的啊?我怎么感觉没见过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咱们楼下那个班的,那是几班来着,十二班?”有人放下酒杯,眯着眼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,咱们楼下是十二班,不就是他们班当时有个男同X恋自杀了吗?那事儿学校压的可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什么,我怎么不知道这个?”有人挪了挪椅子,贴身向桌前更靠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禁忌话题一挑起来,不少人都来了兴趣,梁烟没什么心思听这些道听途说的陈年八卦,见随桌配备的红酒看起来不错,伸手将酒瓶转到自己跟前倒了些,自斟自酌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大半瓶酒下了肚,原本空落落的胃里开始逐渐涌起GU灼烧。梁烟捏着勺子就近盛了点面前的虾仁腰果,白瓷的勺柄还没往回递,身旁的椅子已经被人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识姗姗来迟,在旁人一众的来迟了一会儿要多和新人喝两杯的调侃声里,他自然地覆上她的手背止住她的动作,往自己g净的碗碟里夹了些白灼菜心和龙鳕鱼,推换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烟胃里烧的厉害,眼看着快到嘴边的东西莫名其妙被他拿走,还没质问他要g嘛,陈识低沉的声音已经慢悠悠地落在了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有腰果,你吃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烟看了眼那盘已经被转到对面的虾仁腰果,熬夜外加酒JiNg的作用让她思考了好一会儿,这才想起检测单上,腰果那栏也有个小小的加号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鳕鱼口感鲜nEnG,r0U质紧实,吃了一小块之后,终于压下了胃里发出的强烈抗议信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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