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陈识兴致缺缺的样子,对方似是反应过来了什么,“是因为新下来的香港进修名单吗?”
在得知要选派新一批去香港进修的医生这事儿时,几乎院里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默认,名额中一定有陈识的一份,但看到今天公示的选派人员名单,大家都有些哗然。
陈识能力出众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,这名额也理应落在他头上一个,现在爆了冷门,连他这个非当事人都觉得可惜,更别提陈识本人是什么感受了。
陈识没想到对方会提起来这事儿,淡淡解释一句不是过后,又立即收到对方投来表示理解的眼神,他有些无奈的笑笑,便不再多说什么。
放松的时间过的很快,接下来还有紧张的工作要进行,男医生cH0U完一支后便拍拍陈识的肩膀示意他准备离开。
看着角落灭烟沙里已经积攒不少的歪短烟蒂,对方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宽声劝慰,“陈识,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的,这事儿想开点,往后的机会还有很多。再就是当哥的我得说一句啊,你这烟瘾怎么眼看着越来越大,不行咱哥俩定个b赛,互相督促戒烟……”
玻璃门缓缓关合,露台又重新归于宁静,陈识把手伸进口袋,指腹轻轻摩挲着梁烟想要要回的那个镜子。
镜子的外壳已经有些磨损发旧,仅用手指m0探都可以感受到粗糙的表面。
他还记得从梁烟的包里看见这个镜子时,喉咙吞咽从而骨传感到耳根的声音,他了解她,东西用久陈旧了,马上就有新的作为替代,她不是个喜欢对旧物产生感情的人,但这只镜身开合处已经松动的镜子,她却一直随身携带。
从她包里拿走镜子的时候,他只有一个想法,如果她真的在意,那么她就会和他再次联系。尽管今天的地点并不合时宜,但他还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梁烟在逃避他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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