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识的确起身取了外套就走,只是没想到徐子柔却步伐紧追地跟了出来,问他去哪儿,他随口一答想要让对方识时务地离开,没成想徐子柔看出他的着急,说自己就租住在那,知道有条近路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就是梁烟看到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的暖风徐徐地吹,但大半热气儿全都顺着半开的车窗跑了出去。车内外的温度几yu持平,因此趁得他虚拢在她腰侧的掌心格外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烟移开眼,目光隔着车窗落向并排停放的那辆黑sE车身。想起副驾驶上坐过的人,她转过脸,幽幽吐出几个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妻四妾,把你抓去浸猪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识忽然就明白她刚才为什么咬他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抿紧的唇放松上挑,他沉沉反问,“我怎么不知道有三个,说来听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烟不说话了,心里明白他就是故意,放着后面的四不问,偏偏抓着三这个字眼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这样说的话,还能有哪三个?

        谭婉清,徐子柔,再不就是……就是她了?

        关她什么事!

        陈识瞧着她明显又要发作的恼意,笑了笑开始顺她的毛,“咬我一口就舒服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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