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给她下一场戏的妆造留了充足的时间,在旁侧短暂休息了会儿,梁烟起身朝医院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厚重门帘被掀起又垂落下来的那一刻,梁烟听见擦身而过的几人在互相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走快走!我看那人有点疯癫,别一会儿犯了病再伤着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起来不像是个疯子啊,像是想讹钱,把西边那两部电梯里里外外泼了不少脏水,老远就能闻到一GU臭J蛋烂菜叶的味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会儿听他嚷嚷着要找什么院长,估计就是想讹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烟半转过身看了眼匆忙离开的几人,随后一只手握着军绿sE的门帘放下,目光下意识地朝西侧的电梯口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果然有几名穿着蓝sE制服的保洁人员在打扫,周边不远处还立放着几个明hsE的遮挡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烟脚下步子微顿片刻,随后脚尖掉转方向,朝走廊深处的步行梯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用的电梯就那几个,现下有两部都暂停使用,其余的那台人流量一定突增。更何况自己这会儿并不着急,也就没必要去挤电梯,占用病患家属着急使用的通行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步行梯内的温度b大厅要凉,冷空气从微敞的脖领处钻入,吹立起皮肤上细小的汗毛。梁烟抱着手臂一级级台阶向上迈,脑子里想的是前不久陈识留下的那张纸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了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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