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小姐,我白某最近丢了件贵重东西,想麻烦你帮忙多留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多分钟的对话,梁烟的大脑始终在快速地运转。白中山丢的,是一幅翟知义60年代最大尺幅巨作,通过委托罗易诚代拍得到,价值多少对方并未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搭放在腿面的手心微微一蜷,梁烟x口沉沉起伏,“白老板,我和罗易诚已经签订了离婚协议,今天我出现在这儿,也是来找他商定哪天去办离婚手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中山闻言面上并无惊讶,只一摆手,示意司机升起他那一侧车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小姐,现在这年代,夫妻之间因为利益分配不均离婚的不在少数,但有些东西,该不该拿,拿了之后烫不烫手,这才是最该好好考虑的问题。”话音落,他带着碧玉戒指的食指点点椅面,副驾驶处便递来一根点燃的雪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小姐,你和罗易诚离婚协议的原件我倒是恰巧看过,似乎那间唯一的画廊分到了你的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意点到为止,看着梁烟渐蹙渐紧的眉头,白中山转了语气,“所以,还请梁小姐仔细回忆,现在想不起来不要紧,只要能想起来我白某人的画到底在哪儿,也不枉费我手下的人在君山府邸吹了这么久的冷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将未cH0U几口的雪茄搁置一旁,朝窗外仍旧伫立的男人吩咐,“钟泽,把梁小姐送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中山让他手下的人送她回家这事儿,梁烟当下就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是带有一层警告意义的让她知道,在画找到之前,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。甚至可以说,今天的会面并非是她没有出现就可以避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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