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测得到验证,梁烟整个人忽然就放松了下来,也不管罗易诚最后一句话有多么的恶毒,她轻笑了一声,语气很淡的说道,“罗易诚,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心理暗示害Si季锐的人是我,你自己有好过半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如果随意把手机交由给别人,让那些泄漏的我该Si的话,那和我的行为相b,最该Si的人不应该是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瞧见罗易诚深sE衣领上仍有残余的白sE粉末,还有他攥紧的,有些发抖的双手,梁烟往门口的方向挪了几步,心跳有些快地把事实完整的摊开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易诚,你知道每次我说你什么你的反应最反常暴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宝男和懦夫。”梁烟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,“现在想来,大概是因为这两个词说的太过准确,所以每当我这样讽刺你的时候,你都会变得异常狂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罗易诚闻言撑起上身,伸过来的手说不清是要捂住她继续张合的嘴唇,还是掐扣上她细软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正害Si季锐的人是你,是拍下视频和照片的你,是事情发生后胆小懦弱的你,也是十二年后的今天仍旧不敢光明正大承认喜欢他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烟一口气把话说完,随后便看着那只手臂以极强的蓄力状态静顿在空中,还不等她再次张口,罗易诚整个人便像脱筋断骨般瘫软在窄小冰冷的金属床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被他刻意隐藏在心底的真相,如今竟被她以如此简单直白的口吻点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他觉得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正在静默中嘲笑,笑他是个胆小的懦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易诚,你真可怜。”梁烟彻底击溃他不堪一击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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