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依晗觉得好笑,“学校的同学见了无非是觉得这个吊坠的造型有趣会问上一句,出门的话也总是坐车,其实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众人才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媒T深扒出来关于张依晗的家境。美国街头的确是乱,学校里也可能会有金钱上的威胁和霸凌,但张依晗上的是贵族学校,全世界富豪贵族的孩子都在那儿,哪里会有人瞧得上那一小块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家浚悻悻地撇嘴,扭头便好奇地问起了梁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烟姐,那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烟正手托着下巴轻微走神,听到周家浚问自己,摇了摇头把问题过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什么必须要带在身边的,剧本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这不能算吧。”周家浚不确定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烟烟姐,我记得拍戏时候你的包里总装着一个粉sE的小猪玩偶,中午你们去接我的时候我还看见你带在身边来着。”张依晗随口问起来,“那个应该算吧?是不是和恒哥一样也是粉丝送你的礼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桌面上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响起,但没有人去在意,反而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梁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烟一愣,心口忽然有些轻微地绞痛,但最终还是毫不避讳地大方说道,“那个是我母亲送给我的,因为猪是我的属相,但是我收到这个礼物没多久她就去世了,她没留给我什么东西,所以这么多年来我总习惯X的带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讲到这儿,她语气顿了顿,“因为是很小的时候收到的,所以对我来说有点像是安抚玩具,试镜前紧张或者外出到陌生的地方,好像带着它m0一m0它,心里就不会那么的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依晗根本没想到随口问的一句话剖开来竟是这么沉重的话题,她尴尬地伸手过去想要安慰梁烟,又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合不合适,只好看向这一群人里的大家长——前辈宋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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