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个是她带的学生,才b她小六七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叫李思诚?我记得她还向我介绍过,那个学生还参加过援非项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泽一点头:“我最恨这些理想主义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程飞叹了口气,随后愣怔半秒,似乎在诧异自己竟然叹气,随即又说:“你好像总是怕霈霈不顺,从小就是。有点儿反应过度了,你不觉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泽说:“不觉得,现在的状态是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程飞点一点头,说:“行,别送了,霈霈一个人在家也不放心。冰箱里有r0U有菜,省得大晚上再出门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程飞拜拜手,张泽在后面叫了一声:“于程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程飞没停步,张泽说:“改民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程飞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扯出张机票,在半空晃了晃,又收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程飞当晚一个人乘飞机回了芬兰。翌日,新闻报道一架私人飞机在丹麦境内坠毁,机内人员无一幸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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