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丈夫能屈能伸,张霈在屈这一面十分在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立刻不困了,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立在床上给张泽鞠了个九十度的躬:“对不起哥,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该狼心狗肺,我以后再也不喝冰镇汽水儿了,下回——我发誓再没下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泽不吃她这一套,她知错了她怂了,但她下回还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泽抱着胳膊冷笑:“道歉就完事儿了?道歉要有用,你猜对面派出所是g嘛吃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霈自觉不妙拔腿就想逃,可惜,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泽一双魔爪已经伸过来,张霈身上全是痒痒r0U,一碰就笑得浑身发颤瘫在床上:“对、对不起......哈哈哈哈哈.....哥我错了对不起.......哈哈哈对不起我真不敢了我怂了哈哈哈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泽哪里肯放手,专挑她怕痒的肚子和小腿挠,两个小孩一时在床上滚作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张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张泽也累了,才双双瘫在床上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缓了一会儿,张霈那跟蚂蚱似的思维又跳开了:“哥,你说人要是失忆或者记忆被改写了,那这个人还能算是他自己吗?”那时候张霈还不知道“人格”这个名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泽纳闷道:“你怎么一天到晚净问稀奇古怪的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说你知不知道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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