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雨偏过头来看她。
“......把时间和JiNg力放在这些事上,让我觉得十分浪费。我爸说,如果是正常人,做过亏心事而被宽恕,是会愧疚的,因此不必纠缠;而如果是烂人,与他斗起来就无休无止,因此也不必纠缠。所以我躲着她走,不论如何,都让双方清静一点。”
“如果她执意要害你呢?”
“她不敢做太过分的事。鼠目寸光,要真是个狠人,也不用g这些不入流的事。”
靳雨的高跟鞋撞着石板地面,发出嗒嗒声响:“所以我说,你这个人总是太好太懦弱,半点不懂得害人。”她停下步子,语气一时柔和起来:“大二的时候我在湖边散步整整一宿,当时你悄悄跟了一宿,我是知道的。”
张霈局促起来:“我怕你出事儿。”
“发烧的时候你往校医院跑了好几回,我也记着。”
“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不是应该的。”靳雨一挑眉:“你跟我非亲非故,g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张霈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,靳雨就迅速打断:“啊——不单是对我——你为什么对每个人都这么好?你知道,有些人不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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