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或许只是一只可怜的迷了路的,或者感官失调以至于走错方向的蛆虫,张霈看着它在地上蠕动,恍惚间竟然将这只蛆虫看成在床上痛苦扭动的徐淼。

        树上怪鸟再次嘎叫一声,张霈抬头看它,那只鸟与张霈对视,形状怪异的喙与眼睛结合起来,竟仿佛在笑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那人m0了m0她的头发,将她拉起来朝某处山洞走去,那里还有其他人,有两位年龄更大,还有几个个子刚到腰际的孩子。孩子们都很喜欢他们,张霈m0不准这是什么家庭构成,但那人拉着她在树枝搭乘的已经熄灭的篝火堆旁坐下来,拿尖锐的树枝在地上画一些图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告诉她什么?张霈看不明白。椭圆的形状,长方形,杂乱的几何T堆积在一起,对方似乎也对自己的表达能力感到无奈,索X将树枝一扔,又拿起磨得尖锐的石刀刻一块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霈看着那块石头,那人看了看她,点一点头,快速说了一句含糊的话,边看她边雕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给她塑像么?

        山洞外吹来一阵风,一阵大风,吹得张霈简直睁不开眼,她慌乱间想要抓住什么,却再次坠入黑暗,在黑暗里,她听见一个人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再次渐渐亮起来,一个——她同样在【梦中】见过的少年正盘腿坐在她面前,微笑着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张霈,我们很久没有以这种方式对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霈僵y地看着他,一瞬间有想哭的冲动,那该Si的熟悉感b得她发疯,但她就是想不起关于这个人的——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银sE头发、紫sE眼睛的少年又笑出声,他说:“出于【规则】,我无法告诉你我是谁。只是我觉得有点儿…无聊——这或许也算是一种情绪?——总之我觉得有点儿无聊。我以为这回能有些变化,可是没有。我开始后悔我们的置换条件,你不该…不该记不起这些事,以至于到现在自己都快与【世界】融为一T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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