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,耳骨和脖颈细细密密像有蚂蚁爬。
南天远舌头伸进耳廓,一圈圈慢悠悠地T1aN,带着喘。
明明什么都还没做,他偏喘得又sE又yu,一副酣战却仍求而不满的状态。他边T1aN边问,“说。”
“……教室。”
他惩罚地收起齿关,轻轻啮咬耳唇,x骨都急促起伏。
“……第一次,在酒店。”
薄唇从耳朵直接走到她唇角,深深吻住。够了,不想再听。即使那个人就是他,也不行。
四片唇瓣缠绵,口水从唇角流出,她的唇一片水亮。他只留给她一秒换气喘气时间,猛然欺压上去,嘴唇,轻扯,撬齿g唇,舌尖伸进去顶住齿根和软腭转了个圈。
她撑不住,濒临窒息。他覆上她身T,拱在她脖颈间,捏住她下颔,向右侧首,b她张嘴迎接。拇指轻触她的颈间动脉,温柔摩挲,加深了Sh吻。
舌尖冲刷了檀口内一切,南天远终于放开手,一把掀开薄被。
氧气顿然入肺,舟若行x口起伏,肿着红唇看身上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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