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仁礼的声音更弱,轻飘飘,“我想杀驴,你今天就看不到这些材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很安静,一时无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安排清净地方过下半生,总好过当一头倔驴。”宋仁礼越说声音越冷,“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消失了,债就消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利贷追的是你。”宋仁礼说,“不,是,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消失。”宋仁礼好像拿出什么东西,衣物布料有摩擦声音,“马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听到椅子腿滑过木地板刺耳的声音。乒乓作响,有东西撞到了哪里,接着是急促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仁礼,你够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初答应与我做交易,不是贪念,是什么?我不惮以更隐秘的方式让你消失。”宋仁礼笑了,声音逐渐变大,肆无忌惮。哈哈哈哈,越来越响,最后震得舟若行耳朵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扯下耳机线,舟若行手脚冰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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