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打球,指根带了薄茧,所到之处,sUsU麻麻。他蹲下,找到草丛间的肿胀,舌尖一卷。舟若行惊慌睁开眼睛,按在他肩上,“不……不行,那里太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脏,是甜的。”南天远钳制意yu后退的双腿,抱住粉T,用舌头分开r0U片,T1aN进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纵是在未来,已经熟悉彼此身T,舟若行还是对南天远用嘴帮她这件事情半推半就。她接受不了,那种地方,竟然被他小心翼翼用唇齿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南天远。”她急得要哭出来。舌尖突然顶到那里,她口不对心,小腹紧缩,一大团粘稠涌出。南天远尽数吞下,然后抬头,“若若真bAng,我还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,要什么。灵活的长舌模仿JiA0g0u进出yda0,从顶端T1aN到内里,舟若行酸痒难耐,一波又一波ysHUi浸出。她摇头说不行不行,南天远齿间夹起Y蒂,两指cHa入x道,双管齐下,先把她送上一波0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软了身子,“不理你了,我已经说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这样,他竟然用嘴,就把她咬泄了。南天远用指节抹去她颊边垂落的泪珠,咬她小鼻尖,“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舟若行这样的X子,与这二字搭不上边,但是在1中,确实不占上风。谁让对手是南天远,她只有承欢求饶的份。未来是,现在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Sh滑,尽是他的味道。真的不再理他,打开花洒准备冲掉浴Ye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天远压在她x前,两团绵软穷极各种X状,挤在两人之间。他攥住她腰身,她打掉他的手,“走开,我自己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帮你洗洗里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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