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被南天远折腾狠了,还是要来大姨妈,总觉得腰腹不清爽,沉沉下坠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走近,擦过她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舟若行迷蒙眼睛抬头,南天远拿了她桌角的水杯,走出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……”她不困了,追出去。她总觉得打开了潘多拉宝盒,南天远的反应越来越脱轨。是她先g引他没错,但上一次17岁,此时的他是Y沉低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南天远像沉睡了很久的猫科动物,闻到猎物味道,逐渐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踏平草原,只等一个高光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难以驯服,却甘愿温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拧开蓝白相间的保温杯,接满半温的水,拧紧。南天远闻到了她惯用的唇膏的味道,柚子茶。算算日子,差不多近了。她脚上带伤,歪打正着可以不疯跑了。他软了眉角,自顾自想,她总是学不会照顾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茶sE透明杯子装满常温水。两个杯子拎在一只手上,随步伐轻撞。

        舟若行站在拐角处,嗔媚着望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慈也从饮水处跟出来,“校庆你出节目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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