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河朔一见,头发都气得立起来了,脾气一上来就要扑过去踹他。
江望当即转身拦住他,挡在他面前大声呵斥了一句,“河朔,别耍小X子!”
即便河朔拳头用力的一紧再紧,指甲挖得掌心生疼,旁边江望一出声,最后几松几合间,河朔还是软了下来。
幸好上半年天气早,时间长,耽搁了这么些时间,回去路上太yAn都还没下山。
今天太yAn红的发紫又胖的流油,瞧着明晃晃的亮,其实不太热。
四月天咸鸭蛋,正是催人眠的好手,跟着行人一路走走停停。
两人背着书包,一前一后。
前面江望背挺得笔直,后面河朔弯曲的像个斗败公J,垂头丧气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很胆小又很没骨气,被人欺负到头顶上了,口水都吐到脸上了,还不敢打也不敢告状。”
江望率先走到水坝边上曲着腿坐着,河朔不想说话,只是沉默的也跟着坐下来。
旁边刚好有一丛狗尾巴草,江望拔下来两根,一根叼在自己嘴里,另一根递给河朔,有点像大人们之间相互散烟的意味。
河朔接过来咬在嘴里,盯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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