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呆坐了很久,才想起给父母打电话,通知他们她已经离婚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曾经婉转地试探过她的口风,说谁谁家的孩子混得不错,以前还挺喜欢她的,她当时觉得父母脑子有问题,她都结婚了,怎么还能跟她说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明白了,只想努力赚钱,把日子过好,让父母断了这些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曾想,一晃五年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疲惫,她什么都没有,更是让父母担心了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委屈,更难过自己长了这么大,还让父母C心担忧,一通电话从开口到结束,她都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完一场后,她似乎舒坦了不少,又开始打扫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沙发的位置变了,上前检查了一下,发现沙发不是之前的那个,猜到是凌邵新买的,脑海里无端有了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拿着抹布擦了沙发上的沙发罩许久都擦不g净,疲惫地擦了擦额头的汗,随后悄悄走到门口打了电话叫人搬新的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雯曾经说过,她老公是典型的南市人,大男子主义,从不动手做家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,舒芯看着被凌邵打扫过的客厅,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楼下买了一束花,又选了个漂亮的花瓶,装饰完客厅后,她回到卧室给杨老师打电话,把自己准备在南市发展的计划跟老师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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