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才离开家一个多星期,怎么就能轻易地喜欢另一个男人呢?
李德海在重大的打击下松了手。
他看着舒芯提着行李箱走出门,到了门口时,回头冲他说,“水电费我交完了,下个月的房租费在cH0U屉里。”
“什么时候想好了,打电话给我。”她低头看了眼包,“结婚证在我这。”
李德海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舒芯离开了家。
门被关上了。
门的一边是大口呼x1着自由空气的舒芯。
另一边,是一片狼藉的房间,以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男人。
舒芯提着行李箱刚走到路口,正要打车,就接到了凌邵的电话。
她犹豫了片刻,按了接听。
“喂……”
男人在电话那边,声音有点沉闷,“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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