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那两份麻烦加麻加辣。特麻特辣的那种。”
&的职业病,咬字过分清晰,个别重音压起来有种狠厉的,喷脏的错觉。
大概是柯非昱撸起袖子后黑压压一片的手臂让人觉得不好惹,对方连连点头,突然变得有些过分殷勤的,“好说好说。”姜珀看着老板匆忙离开的背影,问柯非昱这附近有没有药店或者诊所。
“身T不舒服?”
“不是我。是你。”姜珀说,“我加个筹码吧,一会儿赢了送你几盒西瓜霜和胃药。”
柯非昱听完说行,他也加一个,他赢了这顿他请。
“我怎么觉得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你在出血呢。”
“那不是挺好,显得我b较倒贴。”
姜珀终于没忍住笑了,柯非昱盯着她鼻尖上的痣,也笑起来。
单眼皮。
他笑起来的眼睛完全不同于台上锋芒毕露的歹气,此刻特亮特真诚。冰镇啤酒在姜珀手中附凝了层细小的水汽,她拿桌上的打火机开了,单手托着下巴,等冒气的泡一串串往上涌,然后把倒满的酒杯推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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