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柯非昱，让你道个歉是不是真的很难。”
“嗯。”
“心里不舒服？”
“有点。”
怎么会这么老实的，姜珀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那我以后不b了，你们都世界第一等，有舒服点吗？”
“有。”
说消气就消气，无需过渡，就一瞬间的事儿。
心有灵犀，相视一笑就是和好，压根儿没闹过似的，连去捡个狗屎的背影都P颠P颠儿的。他拿小区草坪当他舞台，蹦蹦跳跳哼着歌，一旁修剪绿化的工人大叔投来异样的眼光，不在乎，闽南语再不着边儿也照唱。
调子越听越熟悉，到0部分的时候姜珀想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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