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劲,被撑得厉害,那么小一个孔洞,什么皱褶全没了,薄到近乎到透明的r0U膜裹着他费力地吐纳,衣服和裙子都还在身上穿着,只是一件被x挤着合拢不上,一件侧边拉链被拉到了底,光一截纸白的腰肢孤零零在外头露着。
m0m0吧。
手指游走而上,抠她脊柱间的凹陷之所。来来回回。没法儿停。
姜珀还在努力适应被他凿开的过程,紧着头皮,扶着他的肩,一点一点把重心移下去。
直到她全坐下去的那个瞬间,两个人都不约而同,x1了一口长长的气。
好像无数张小嘴在下面x1他一样,真应了那句话,爽他妈给爽开门,爽到家了。柯非昱实在没忍住,挺腰送了几下,姜珀弓起背来,抓他抓更紧,指尖没了血sE,泛白。
进出还是难,主要是太紧。
但也没太大所谓,反正光是放在那儿就足够爽上好一会儿,她小腹上只覆一层细薄的皮r0U,柯非昱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形状,皮肤被抻得很紧,怎么T0多深,全能看见。
这可就他妈太绝了。
汁水淅淅沥沥不停淌,从处流到沙发上,从红sE变成深红sE,直接洇Sh好一大块,还有不断扩散的迹象,柯非昱收紧放她T上的手,摁住了往上顶,一下又一下,来回的动作翻出烫熟的nEnGr0U。
姜珀cH0U着气,把腰身塌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总算没那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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