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。处她处过的地界,听她所听过的话语,见她所见过的景物,整个人逐渐沉浸在和她已经产生某种牵绊或连结的奇妙感受里,挺开心的,傻乐,直到姜珀敲他窗时才倏地从这个状态里脱离过来,走下车,反手一关车门。啪。利利落落站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珀说,“我回寝室拿衣服,你等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,改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今天来就为了给我送根皮筋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能是吗?肯定不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拖长了音节,听起来像个国际公认很不友好的Nword,柯非昱知道她话里有话,单手上下翻了翻头发,敛起些吊儿郎当的那套,手仍牢牢cHa住袋,老老实实承认道:“是。我确实是想玩把yu擒故纵,但我真没想到纵了两天你都一动不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珀环着手臂,并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柯非昱说,“你好歹也发条信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说不急了,我还能发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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