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珀笑了，“你还是说吧。”
丝丝尴尬地默了默才开口，“刚刚给你发语音的是FK吗？19.K？”
姜珀说你认识他？
可能觉得偷听人语音不太得T，她话说得犹豫。“见过几面。”斟酌着，“你们现在是男nV朋友？”
见姜珀不说话，她赶忙摆手解释。
“我没有其他意思，我是想说这个圈子太……如果你们还没有在一起的话……”
她没把话说透，姜珀却明白了大半。“你和他们之中的谁交往过，对吗？”
“......我在一档说唱节目负责过妆造。”
范围顿时又缩小不少。
丝丝转过身，叹口气，开始整理化妆刷。
“你听说过洗衣机式恋Ai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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