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,直白,难听至极。
姜珀却没有一点想象中该有的痛快。
水珊珊缄默听完,既没否认也没承认,她异常镇定,泰然自若得仿佛早已料到,不紧不慢拉了条凳子在姜珀身边坐下。
姜珀一开始或许还对于她的主动感到迷惑,直到事态发展离谱到一个极点,就半分惊讶也没有了。
“我有没有病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,忌惮我。是我赢了。”
水珊珊指姜珀,又指自己,绕绕缠着白纱布的手腕,重复道:
“我赢了,姜珀。”
膈应得像吃了一万只苍蝇,姜珀不愿多搭理,她却不依不饶。
“其实你不怎么喜欢秦沛东吧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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