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合他的意。他扶着X器在上头滑弄,时不时就能进去一些,热乎乎的,喜欢。
光被她包裹了那么点儿就憋不住了,快感过载到紧着腹部力量才能避免S得太快,黏糊糊,他拿失而复得的宝贝劲儿去抱她、亲她。
还有C她。
用足了力气和技巧,顶深了上g,撞浅了回拉。肆无忌惮地做他在梦里对她做的一切,看着她进去,盯着她出来,毫不害臊。眼是半眯着的,一单一双燎灼在她心间,让人痒了又想。
完了他自己忍不住,摇了摇头,挺无奈的,“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?”
没期望得到回答,一腔Ai意全化作无止境的奉献,没有任何杂乱的念头,只有几近虔诚的纯粹。
r0U珠在他手下r0u出一滩水,她腰际泛软,手指攀着他的背,绵绵地绞,承受柯非昱源源不断的拱。
进去了要x1,出去了要留,gg缠缠,一m0nZI就要抖,被迫戒断的无数个夜晚里她用手指驱逐过T内大躁的岩浆,也到达顶峰过,可远不及现在的万分之一。
折腾了一遭又一遭,摇摇晃晃。
x前饱胀得能溢出N,N头被咬红咬肿,在衣物间磨擦,她皱眉,柯非昱的下颌掠过她额间,颈上的汗落下来,姜珀的膝盖贴他腰侧,他咬紧牙关一个深重去磨她的软x,俯下身,鼻息相触的瞬间她被衔住唇,喘音都来不及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