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中宏不是没对这样的教育提出异议,但都被姜云翡严厉驳斥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教得不好?那你以后少拿她的成绩单和人炫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中宏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姜珀就这样乖巧安分地长大,没有厌学,没有早恋,从没让他们C过心,表现依旧耀眼,他便也渐渐默认了姜云翡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该知道,每个人都是有叛逆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晚之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紧闭,锁上加锁,姜珀被禁锢在家的一周里时常对着雾霭沉沉的窗外发呆,她见过父母神sE匆匆地进出,也见过隔壁秦阿姨拖着行李箱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猜测着事态发展,却m0不出任何头绪。有次等得实在心焦,她还趁他们外出的空档下楼m0进书房,试图与外界建立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果,网线早被拔得一g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出不去,进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捋一把头发,姜珀靠向椅背r0u眉心,视线无意间与桌面平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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