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准备惊喜,你对我兴师问罪?”
他不乐意,凑近。
“我意思是你都把我删完了,怎么联系的他们?”
姜珀r0ur0u他的耳珠。
“想见你,怎样都能找到办法。”
他听得一怔。
......
这一路走得不容易,太懂这种心理。
天再冷,愿意等;气再傲,愿意消。
之前笃定过这辈子卸不下一身盔甲,头昂得高,谁都不服气,后来却心甘情愿拥有一根软肋,心Ai的骨头,宝贝着,最好谁都别来抢。姿态一放再放,什么都能让,他最擅长的是等待,能等到今天的两厢情愿,不容易。
再能言善道的人到这时也没了话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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