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壁铺满黑sEx1音棉的房间里,烟灰缸被妥帖地藏于桌下,烟气被大开的窗户散去许多,他本人多半觉得遮掩得挺严实,晃几下椅子,一副我很好,任她参观的大方样。
姜珀走过去把他叼着的烟取下来,捻灭。
“做音乐这么费烟?”
他抓抓头发,尴尬扯嘴角。
状态不佳,努力了,真笑不出来。
超大显示屏上是花花绿绿的音轨,电脑自带的txt记事本开了好几个,音箱草草摆着,两排电子合成器将他围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地上打着地铺,落落迫迫的,很没处落脚。
屋里残留的尼古丁藏匿着情绪,这是她头回见到他做歌的状态,不同于在她面前的任何一面,憋闷得她几近窒息。压抑。
怎么说,有种忆苦思甜的既视感,挺拧巴。
姜珀把她的感觉直说了。
拇指拨过火机的砂轮,柯非昱摆弄手里的东西。
忆苦思甜,她算是说对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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