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意思是你慎重点,文身跟在身上不管洗不洗都是一辈子的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叹口气,实在劝不动了,“你这么冲动下去总有一天要出事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柯非昱扭过头,字面意思拆开来都听得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悔?这么有意义的文身我巴不得多来点,就是喜欢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说着边揽过她到一旁避避雨,姜珀抬头看他,脚上走不动道儿,心里那GU滋味难以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是被他随心所yu的自在所x1引,但她向往的绝不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孩子气。没有原则的自由从不是自由,而是胡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转念一想,他这么乐呵着都二十五年了,她有什么立场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?

        心理活动过了一遍,然后她喊住柯非昱,让他别躲了,先上楼带伞,说这架势雨只会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没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玄关最左的cH0U屉里不是有一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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