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珀看得出他的心浮气躁。
那天的责任，其实五五开。血cH0U了，冷静了一下午，到底冷静出结果。
姜珀迎着他手边的烟气站起身，直直对上他目光，天边白光一闪，随后“轰”地一声雷，盖住了她说话的声响，瓢泼大雨瞬间倾泻而下。
哗啦啦。
天sE是暗，烟雾是浓，但他视力好，看得到。看得分明。
做吗？
……
能做主的时候有很多，当混混那会儿为兄弟两肋cHa刀，拳头出得快，江湖义气向来快意恩仇，犹豫半分都算他掉价。但唯独在做掉孩子这件事上不行。
不做，对她不公平，人说过还得读书；做了，一条人命，就算还她一刀这笔账也怎么都追不平。欠得太多。早知不躲那日的雨，早知不投酒吧的资。可事到如今……做吗？
拿不定，他把问题重抛向她。
“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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