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别吃了。”
于是直接说出了口,本以为姜珀会坚持,没想到下一秒就摘下手套,说她也这么觉得,还是走吧。
远郊经过的私家车多,出租车不多。
得等。得走一段。
坐着还好,一动起来就开始疼。伤处她没去看,藏在靴子里,肿得有多高,她不知道。
熟悉的烟气,并肩行过的街道,呼啸而过的车辆带起的风挺大,个个打的远光灯把她已经在机场整理并安放好的情绪一层层翻出来,仔细地,在亮堂堂的光下,她根本无处躲藏。
旧地重游,一些熟悉的画面跑马灯似的在眼前放。眼球又g又涩,姜珀伸手r0u了r0u。
麦宝仪在她身侧走着,上了天桥。
脚下使不上力,虚着,软,重心全是拖着的。
本想让酒意把脑子烧得熏一些,发一次酒疯痛痛快快抒光郁结已久的浊气,可偏偏越喝越清醒,胃里翻滚着灼热,倒是把之前吹的牛证实了:没喝醉过,她的酒量是真的b他好。想到这里,一个没小心,下楼梯时又扭一次。同条腿,同个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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