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根撑住额头,姜珀的另一只手将笔夹在食中指间,一圈圈,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过了遍日程表,时间被反复计算安排,毫无转圜之地,她落下一口沉重的气,挨个儿划掉了品牌方的名字。落笔很重。在记事本上的最后一行字都被打上大叉的瞬间,她的心情也跌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圆珠笔尾端扣着桌面下压,笔头“嗖”地一下弹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声响不大,但在二人寝中就另当别论。

        笔身在食指中指间再游刃有余转一圈,姜珀在化妆镜中和身后的舍友米典对视一眼,后者迅速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学以来袁安妮递来了不少合作,有几个甚至是她顶感兴趣的牌子,可课程和实验把她的生活挤压得不留空隙,多数工作机会都因档期无法协调而错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很难碰上一个只在周末拍摄的团队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珀不是一个会回头看的人,但每当这时,她就会特别怀念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坐着高铁上下班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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