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爷爷NN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在乎姜珀是否想要了解,里总打断完她的话,自顾自往下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妈不合格,他从小是跟着老人长大的,爷爷NN挺早前就去世了,他纹在身上,留个念想。”摇摇头,“那么在乎行头的人,纹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珀想起他一身上下那些质量参差不弃的文身,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个纹身师朋友,早年创业的时候遇到些困难,他把身上的钱给了大半,还头个用行动支持。那时候手艺和现在有落差,还不JiNg进,纹得糙,第一个是人头像,第二个,厂牌的花样……身边是没缺过兄弟,但那总归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能找的乐子他不愿意,他觉得那样酷,特别,我们劝不动,就随他去了。虽然你们……没可能了,但该说清的还是得说清,否则我都替他委屈。这么些年,自己一个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说着,把袋子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珀愣愣接过,不知怎么的,就那么跟着男人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里总在前方推开门,她的长发被带雨的秋风扬起。路上的落叶被雨水浇得软趴趴,偶有车轮碾过都发不出声响,里总看向便利店的玻璃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起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